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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CP观的野生粉。
擅长爬墙,跑酷十级。

【巧咖无差】lighthouse 中

3.charms

第三个感觉到不对劲的是可丽饼。

咖啡建议她多陪陪他们的委托人——那个与情人失去联系的金发姑娘。无论是提拉米苏还是葡式蛋挞都建议说,这不是吃一顿就能好了的问题。可丽饼觉得极为有道理,带着姑娘在各家商店“流窜”,逛了一整天双双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这就是你买这么多新衣服的理由么?”如此这般三天之后,牛奶忍不住问了。

有什么必然联系么?可丽饼摇着小扇子,颇为得意。金发姑娘回家之后倒头就睡,她的父母对此很感激。情人离开之后的小姑娘被失眠折磨,已经很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可丽饼觉得,这绝对是她的功劳。

此外,逛累了之后她们会分食葡式蛋挞给她们打包带来的蛋糕,从经典款的小只蛋挞,牛奶曲奇,到一整块的奶油夹心蛋糕。姑娘的母亲握着可丽饼的手,很感激道,多亏了你,她又长胖了。

撒旦咖啡馆的众人却是一个个皱着眉头。

可丽饼摇摇扇子,听着从海盗那边带来消息的红茶介绍海上的情况。

红茶前两天才去执行了一个委托,手臂上还绑着牛奶帮忙绑上的绷带。红茶介绍的很认真,桌子上铺了一方地图,这个神秘大陆的海域尽数其上,湛蓝的海水标识上,放着两个糖罐子,红茶比着糖罐子指指点点,这是一艘船,那是另一艘……

啊呀呀,好难啊,听不懂。可丽饼思索着,等咖啡做最后的总结好了。

“所以这船为什么偏偏走这条最危险的航线?”咖啡问。

“算不上是危险,但确实是最近的一条航线。海盗们说,这条线上偶尔会有怪事,他们一般不会去抢走这条线的船。”红茶回答道,“海盗们的情报说,他们最近也没有对这艘船动手。总之,这算是一条好消息,他们没有遭到海盗的袭击。”

“没有遭遇风暴,没有遭遇海盗。”咖啡手指细细长长,撑着墨镜腿儿,思索着。

“啊呀呀,总不会是遭遇堕神了吧。”可丽饼摇着小扇子,额头上的刘海也随之轻轻摇摆。

撒旦咖啡屋陷入沉默。

本小姐说错什么了么?可丽饼心说,扇子却摇的越来越慌。如果是堕神,那该怎么办?记忆里,这些事情都是靠红茶的枪法解决的,听说沙漠那边有新的堕神出现,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传闻。每每听说,这些故事的时候,可丽饼都会再去买点小发簪,也说不上是收藏纪念还是忘却一切。

可丽饼摸着头上的小头花,摇扇子的手渐渐停了下来。

“你想怎么办?”

这句话把她从混乱的回忆中唤醒,可丽饼注意到是巧克力。巧克力指尖温暖突然传过来的,她抬头看到巧克力正帮她整理头花,目光相对之时给她抛了个媚眼。

这句话却不是问她的,可丽饼愣了几秒,听到了咖啡的回答。

“去找海盗吧,问问能不能带我们走着条航线。”

可丽饼感到瞬间的轻松,咖啡店长还是一如既往的踏实又可以依靠。


事实上,海盗只对红茶姐姐好感满满。

撒旦咖啡店的众人带着做好的甜点、轻食、咖啡和冷饮,一路前行到海盗们的船上。咖啡脸上带着往常的微笑,在可丽饼看来就像在无限放大自己的可信度。

“不是,不是我说,您这到底靠谱不?就您这一拨人,耍勺子的,耍打蛋器的,耍……扇子的?我们这儿是腾不出精力照顾您。”海盗说。

可丽饼看到红茶嘴角往上挑了挑,但是却没化作微笑。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扇子,本来还在忽闪忽闪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我们是飨灵。”红茶抢在咖啡开口之前说,“他们的战斗力都与我不相上下。”

是啊是啊,可丽饼点点头,手中的小扇子又开始摇了起来。我们又不差!比人类强的多。

“您误会,您误会,”另一个海盗赶紧解释,他们对红茶有一种特殊的敬重,说起话来语气都轻了一些,“我是想说啊,出海啊,飨灵在技能上总比人类强,我们在对大海的了解上要比你们强。”

“您是想……”咖啡恭敬地接上话。

“咱们双方得互相了解,互相信任,对不?”海盗说,“能证明给我看么?至少证明一下,要跟我们一起出海的伙伴们,体力上技能上一点不差,好吧?”

可丽饼听到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巧克力轻轻笑了,不是对着姑娘们的笑声,也不是嘲笑海盗的笑声。她扭头一看,巧克力的蓝眼睛海水一样荡漾到屋子正中央——咖啡站着的地方。那般的专注,让可丽饼摇啊摇的小扇子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咖啡站在中央,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好,我证明给你们看。”

他伸手摘下一直戴着的窄边墨镜,轻轻阖的眼眸再次睁开,浅蓝色的眼眸笃定看着对面。她随手把墨镜挂在衬衫领口。这时候,可丽饼侧头看了一眼巧克力,发觉巧克力的眼神更深沉了一些。

海盗那边传来一阵惊呼。

咖啡的白衬衣上陡然萌生出几缕植物藤蔓,顺着他的胳膊一路攀到指尖,细细长长的手指轻巧一翻,枝蔓上生出绿叶。咖啡微笑着走到海盗头领面前,轻轻欠身鞠躬,伸出手来的时候,枝蔓上萌发了一朵红色玫瑰,他的白衬衣上,也萌生出几朵大大小小,或是含苞,或是盛开的玫瑰。

细长的手指顺着藤蔓捻起盛开在指尖的玫瑰花,向海盗首领递过去。

“送给您,送给您的爱情,送给您的爱人。”咖啡笑着说,再次鞠了一个躬。

他收手抬头的时候,浅蓝色眼眸笑意盈盈,那些藤蔓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样,悄然消失,他肩上还留着两朵玫瑰,随着藤蔓的消失,花瓣随之落地。

咖啡侧头望着消失的玫瑰,似是有意无意的往可丽饼他们这边瞄了一眼。

看的可丽饼心里一凉,扭过头看巧克力,后者很是自在的扶了扶小礼帽,朝对面抛了个媚眼,用只能他们这边听到的声音说:“瞧,我赌赢了,甜点和爱情,他们更喜欢爱情。”

可丽饼故作明白地点点头,收起小扇子,用扇子柄挠头,巧克力和咖啡是什么时候想好的这一招?明明一路上也没注意到他们说过话呀?

4. The Sheltering Sky

牛奶是第四个感觉不对劲儿的。

她想来想去,跟咖啡屋的飨灵对了半天的“情报”,得到一个结论:这些怪事儿最开始发生在她身边,只是发生太多次,导致她一直没有注意到。

海盗的船比她想象中的阔气许多,为了迎接这些飨灵,海盗还特意做了些装饰,比如特意在桅杆上挂上了新的旗帜,上面绘上了红色大丽花和枪支。首领依然对红茶青眼有加,特意递茶递水,亲自陪着在甲板上兜风。

这让她心里说不出来的别扭,不知道是出于那种心理,她一路上黏着咖啡,咖啡还是穿着西装三件套,金发妥帖地梳在脑后。他们聊了两句之后,咖啡就微笑着问她:“是不是跟红茶吵架了?”

提拉米苏站在旁边,笑意温柔:“咖啡你还说她哦,你自己不是么?”

甲板上的风吹过来,带着海风的凄冷和腥味儿,把牛奶的一点疑惑吹走。红茶跟海盗首领短暂告别,走过来劝他们回到船舱:“起风变冷了,回船舱吧。海盗们说,大概过了今晚就能到航线最常出事儿的地方了。”

阳光的确在逐渐西斜,牛奶先前一直没有注意到,西去的阳光中飞来海鸟,悠长的鸣叫仿佛她们在耀之洲的时候听到的笛声。

她一时晃了神。

“我的伤口有点疼,你能再帮我敷点药么?”红茶走近了,问她。

牛奶沉默了一会儿,拎起裙角往船舱走,回过头来看到红茶一直盯着她看,裙角在夕阳的风中像盛开的大丽花。

“去船舱里吧,天黑了。”牛奶放下裙角,正经儿转身站直,“我带了药箱,就在船舱里。”


海上的夜晚特别漫长,几个飨灵挤在一起休息,牛奶和红茶刚好是在靠近舷窗的地方,海浪和螺旋桨的轰鸣传来。

这是一个温柔的夜,深秋的天空格外高格外远,月光在海面上撒下磷光,透过小小舷窗照过来。牛奶回想起出发的时候,海盗们对着大海祭祀叩首,在海边架起火堆烧掉了他们从咖啡馆带来的食物,往海浪里倒了一整瓶酒,齐声说道:海神保佑。

此刻这番的安详,不知道与祭祀是不是有关系?牛奶顺着月光,看到红茶睡的恬静的脸,她胳膊上的伤口渐渐好了,今天又新换了一次药,如果不再伤着的话,应该很快就好了吧。

想的出神的时候,牛奶听到衣物窸窣,大概是从咖啡结束了同海盗首领的聊天,回到床边,牛奶刚想开口说话,却听到巧克力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今天有收到什么委托么?”

“海盗说,要我帮忙把红茶追到手。”咖啡小声说,声音里却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是不是也属于,咖啡馆其他飨灵不能知道的委托。”巧克力问。

“当然。”

“我一直在想,这算不算是一种背叛和欺骗?”巧克力追问。

空气暂时沉默,海浪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牛奶听到红茶轻轻呻吟一声,捂着胳膊翻了个身。咖啡似乎还在长时间的思考。想来咖啡馆接到的委托也不只是这些……爱情,牛奶偶尔也听提拉米苏说起来过,一些不怀好意、针锋相对的言辞。

良久,牛奶听到咖啡长长叹了口气,用尽量不打扰熟睡飨灵的声音小声说:“是啊,就算是背叛和欺骗吧。我总要让这个生活有点希望,对么?”

“你,真的有真正看透这些么?”

“你呢?除了背叛,你又看到其他部分了么?”

听这两个人好像要吵起来,牛奶悄悄缩回被子里,故意打了个呵欠,学着说梦话的声音说:“谁啊……”

这两个飨灵这才停止争吵,衣物窸窣声又响起,床板吱呀一声,然后就是无尽的海浪声了。

牛奶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才想到,什么时候他们的关系变的这么好?可以讨论哲学问题了?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海水一样滑过去,留下浅浅痕迹。


他们是被海盗的争吵呼救声音惊醒的。

甲板上雾气弥漫,天空还未迎接来第一缕破晓,墨色消退,启明星初绽开清晨的第一缕光。桅杆上盘旋着黑影,不是大丽花和枪的旗帜,不是海上的海鸟,更不是巨鲸掠过的侧影。

“迦楼罗!是堕神!”海盗首领吼到。他从甲板上抄起一把枪,冲着黑影扣动扳机,“不要让它们撞坏船!”

人类的武器,这哪里有用!牛奶着急的想过去拉住几个已经受伤的水手,被红茶抢先一步拦在身后,散弹枪嘭的一声,射向空中黑影。

“这里怎么会有迦楼罗?”提拉米苏紧跟在它们身后,惊恐的瞪大的圆眼睛。

红茶的一枪精准至极,堕神发出一声尖锐的哀泣,灰色羽毛从黑影中飘落出来,雨滴一样的盘旋落下。后面跟出来的几个飨灵也加入战斗,红色的光在黑影中闪烁,不知是不是鸟族堕神的鲜血。

趁着这个空档,提拉米苏和牛奶把几个受伤的水手拉到安全的角落

仓促、凌乱、失却风度,这是逃难的鸟族么?牛奶望向空中黑影,手下不自觉地重了一下,受伤的水手发出一声哀嚎。

“啊,对不起。”她道歉道。

她们没有获得多少可以照料伤者的机会,黑影中的迦楼罗凄厉的尖叫,巧克力的玫瑰花藤缠了上去,瞬间被挣脱开,花瓣飘落的声音隐匿在堕神的尖叫声中。

“糟了!”刚刚不幸被牛奶二次伤害的水手挣扎着站起来,扑向船舵。

那道黑影盘旋,收缩又扩大,搅动起疯狂的海浪。

“不要让桅杆倒了!”

“抓住绳子!”

水手们追着海盗首领过去,全然不管身上的伤。

——这片海域经常会有奇怪的风暴。牛奶猛然想起这句话,这些风暴,只怕是堕神引发的,那艘船又去了哪儿?咖啡泼洒深色液体,巧克力手中绽放出缠住堕神的玫瑰花藤,红茶在他们的掩护下瞄准敌人要害,可是牛奶偏偏在这其中闻到了一丝铁锈味儿。

深秋的冷风、摇曳的烛光、扑岸的海浪,这会不会是一场人类的陷阱?这会不会是一场人与飨灵共同战斗的歌谣?

提拉米苏挥着勺子,扯着嗓子喊她,声音跟往常全然不同:“快去帮帮那些水手!”

突然陷入恍惚的牛奶这时候看到了那些挣扎着拯救这艘船的水手,他们当初挂上了大丽花和枪支的新旗帜啊。她拎起裙子冲过去,从水手那儿接过绳子,大丽花和枪支在风中猎猎。牛奶一使劲儿,手上毫无意外的磨掉一层皮,她惊呼一声,水手赶紧从她手里接过来。

“我来保护你们。”水手有点粗鲁的推开她,牛奶跌跌撞撞走到船舵。

她扶住船舵站稳的时候,她的同伴们战斗的场景一下子刺过来,她看到挥舞的武器和绽放的光芒。这时候恰好有一缕微弱的阳光冲破黑影照过来,这是他们的苦难、也是他们的希望。

牛奶看到红茶熟练的跳起来,散弹枪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子弹飞过去,黑影中纷飞的羽毛和四溅的红色就像一朵大丽花。红茶小臂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唉,牛奶想,她不这么拼命的话伤口早就痊愈了。

那一缕阳光撕扯开黑影,飞旋的羽毛也消失不见,红茶这一枪命中了!

“我的天呐!那里怎么有一艘船!”一直抢救这艘船的首领惊呼道。

牛奶看过去,堕神的黑影消散,海雾在风中散去。朝霞金子一样撒到海面上,空中的云静了下来,海面静了下来,船也静了下来。他们的船对岸,是一艘货船,悬着格瑞诺和耀之洲的旗帜。

“我赢了。”牛奶听到咖啡有些得意的声音。

胜利了的飨灵愉快的笑着,巧克力直勾勾盯着咖啡,也开始笑了。

不对,牛奶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咖啡和巧克力他俩……什么时候开始打赌了?

——tbc

先发出来,要不要改再说吧,呵欠.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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