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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CP观的野生粉。
擅长爬墙,跑酷十级。

【旭润】【现代AU】月半小夜曲(1)

私设: 旭凤一家姓何  润玉随母亲姓江  锦觅一家姓徐

1、

这一天恰好是旭凤回何氏集团整三个月。

自英国读书毕业,他被母亲大人安排在自家集团的艺术策划公司,一回来恰好赶上帝都风沙四起的春天,整天顶着一鼻子灰去策划春季展览。连着熬了两个通宵,结束了国内当代抽象画展览,旭凤回家蒙头大睡了十个小时,又被母亲大人拎出去接从香港过来的徐家大小姐。

想来这是徐家大小姐徐锦觅第三次来帝都,徐家在香港经营香水生意,这些年有意往内地发展,也有意让家中独苗接班。这小姑娘每每从香港赶来,都会因干燥空气搞得水土不服,过上五六天,流鼻血的病症止住了,脸上痘印消了,香港公司又有业务催她回去。

旭凤开玩笑说,什么时候徐氏集团的St. jenny 在内地开分公司了,她这奔波也就消停了。

玩笑虽然是这般说的,旭凤依旧去了常去的那间花店,买了一束香槟玫瑰搭勿忘我、满天星。

锦觅的飞机晚点了两个小时。旭凤停了车在机场枯等,一杯星巴克见了底,app里的小说读了两章只觉得索然无味,刷了两条财经新闻,还不小心点进一条红酒广告——爆款直降、畅饮不停、尊享长相思。

蓝牙耳机快没电的时候,锦觅的飞机方才落地。一通忙乱之后,旭凤把锦觅的登机箱塞到后备箱。

锦觅背着小挎包坐在副驾冲他笑,露出两个小酒窝。香槟玫瑰递过去之后,锦觅眼睛亮了下,道声谢就开始闲聊起来。

“哦呦,四点钟了唷。”锦觅普通话总带着点港味儿,软软嗲嗲。

“我可等了你好久,大小姐,怎么谢我啊”旭凤扯下没电了的蓝牙耳机,问。

“请你吃东西呀。”锦觅抚着香槟玫瑰,说。

“好啊,吃什么?”旭凤问。

“下午茶?我记得有家可露丽特别正。”锦觅翻着手机找美食点评,说。

“这儿好吃的你摸得比我还熟。”旭凤方向盘一打,上了机场高速。

“喂,不是吧你,就在你家公司附近啊。”锦觅边翻手机边损他。

“大小姐,我这儿每天干活儿,就没着过地儿好吧。”旭凤故意抱怨道。

“好好好,今天呢带你去饮下午茶咯。”

 

 

这家咖啡馆开在市中心CBD,刚好在最繁华的英兰大楼的某个角落。旭凤跟着导航七拐八拐,总算赶到CBD找了个停车位,锦觅抱着花带路,在英兰大楼地上一层兜兜转转一圈,才找到那家咖啡馆,名字还挺俗气,叫L'amour。

店里是咖啡馆一贯昏黄温暖的灯光,木头纹理小桌椅,摆着复古绿灯罩小台灯;书架上摆着几本有点旧的书,统统是摄影和文艺小说;椅子上随意摆了布艺靠垫,还有几只兔子玩偶,门口挂了一串木质风铃,他们进来的时候叮当作响。

锦觅似乎与店长相识,高个子店长在旭凤看来是个扎马尾的油头粉面,围着跟咖啡馆文艺气息不太相符的翠绿色围裙,热情的跟锦觅打招呼,悄声聊了两句之后还夹了个新出炉的可颂递给她。

旭凤还在一头雾水思索这家咖啡馆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锦觅已经把那束香槟玫瑰递给绿围裙店长,而后店长熟门熟路的把花束插到吧台的花瓶里。

“彦佑是我的旧相识啦,他在香港学做点心的时候我们就认识啦。”瞧出他的疑问,锦觅解释道,“他家店里做得可露丽很好吃啊,每次回帝都我都来呢。”

“我点了可露丽和绿翡翠,你喝什么呀?这里的手冲蛮不错的,冷萃也好喝。”锦觅建议。

“和你一样吧。”旭凤说。

锦觅递过信用卡付款,听到绿围裙惊喜地吹了声口哨。

可露丽差两三分钟出炉,锦觅端着两杯叫“绿翡翠”的抹茶拿铁,找了个靠窗地方坐下,旭凤在吧台边看会员卡优惠边等。

咖啡馆门口的风铃随着开门带起来的风响了。是个熟客,彦佑整理着绿围裙打招呼。

“今天还点美式?”彦佑手指在收款机上点点戳戳。

“对,四杯美式,再加两块黑森林,打包,谢谢。”

“来新客户了?美女客户么?”绿围裙边结账边闲聊。

新来的客人不说话,抿嘴笑着。付完款之后,他也来吧台一侧等着咖啡和蛋糕。

旭凤侧过身去看新来的客人:一身办公室白领的打扮,灰色西装裤和白衬衣,偏偏侧脸在昏暗灯光中勾出凌厉的影,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原因,那双眼睛似“朗星”一般吸引着他。

估计也是等待的过程太过无聊,小白领歪着头端详起那束放在吧台角落的香槟玫瑰,捻起一小束满天星凑到鼻尖嗅了一下,阖上眼又缓缓睁开,那两颗“朗星”也随之明灭。

“先生,咖啡、蛋糕。”

小白领道了谢,转身离开,西装勒出了窄腰,有点盈盈不堪一握的意味。旭凤看着背影一时愣住了,直到彦佑把两块可露丽端出来才回神。

“你有没有一种感觉。”旭凤把可露丽推到锦觅面前,搅着自己那杯抹茶拿铁。

“什么感觉?”锦觅喝了口拿铁。

“见到一个陌生人的时候,感觉……很眼熟,好像以前见过。”

“是啦是啦,贾宝玉见林妹妹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不是,就是感觉很眼熟。”

“难道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好好好,当我没说。”旭凤差点被一口拿铁呛到,赶紧餐巾擦嘴。

旭凤咳嗽了一阵,耳朵上带了点红,岔开话题说:“过两天有个银行组织的财富管理讲座,洛霖叔是不是也要你来听这个?”

锦觅已经拍完了美食照,开始咬可露丽的脆壳,听到这话一脸“我在吃好吃的你别扫兴”的表情,翻了个白眼。

“是啦,不然干嘛把我赶来吹沙子。”锦觅含糊着。

“没事儿,这次我陪你。”旭凤又喝了口抹茶拿铁,心想,这家的饮品味道还不错。

 

 

凭着占据金融街中心位置的地理优势,外表看着带着上世纪沧桑,内里今天一层装修明天二层整顿的吉祥饭店,占尽风光,承包了这条街所有金融机构的大小会议,包括这次的财富管理讲座。

九点钟,锦觅就被一直负责徐家业务的客户经理叫醒,她睁着惺忪睡眼,试图分辨台上正在做开场白的部门经理,到底是有三个影,还是有五个影。

不对,旭凤这个大猪蹄子,说好的来开会呢。

开场白啰嗦了两句银行财富管理业务的发展状况,锦觅险些睡着的时候,被结束时的掌声惊醒。

接着就是财经院校的教授受邀来讲一下国内外宏观经济。

“我们知道今年宏观当中最大的问题是信用收缩,而且到目前虽然我们的货币政策已经比较明确的转向相对宽松的政策利率水平……”*

开始时她还准备认真做做笔记,洛霖有意培养她接班,是想让她学点经济知识。可是这位教授讲的过于艰深,中途她的笔就开始在笔记本上游走。前排几个身体力行来听讲座,年纪稍大的企业家,正听得入神。锦觅抬头看看前排的叔叔阿姨们,深深感觉自己在这方面并不开窍。

这时候一记响指在耳边一响,一枚蛋黄酥递到笔记本上。

“旭凤你终于来了。”锦觅抱紧蛋黄酥,小声抱怨。

“什么情况了这是。”旭凤摊开面前的笔记本,随意靠上椅背。

“第一个,还没讲完。”锦觅开始悄悄撕蛋黄酥的包装。

这位教授讲了半个钟头,渐入佳境,颇有些大开大合,指点江山的意味,水平确实有,旭凤听出了不少门道,虽说是从中间听的,笔记本上还是清清爽爽写了几条关键句。只是锦觅在一旁一头雾水,悄悄啃完了蛋黄酥之后就开始瞪大无神的眼睛盯着PPT,在纸上乱画。

锦觅在纸上的兔子画了没一半,教授讲完了PPT,开始回答坐在前排的大佬们的问题。

后门传来窸窣声,因为锦觅这地儿选的靠后,他们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旭凤回头看,一直坐在最后一排的客户经理起身开门,一位抱着电脑文件、西装革履的男士匆匆而至。

这次是真看着眼熟了。旭凤认出了那双朗星一般的眸子,不正是在L'amour买美式的小白领么。

客户经理冲前面的教授打招呼示意。

教授比了个手势,而后说道,时间有限,再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就有请下一位给大家演讲。

“这位是碧泽律师事务所的江律师,下面给大家讲解一下家族信托业务实务操作。”简单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之后,教授介绍着,小白领在讲台上手忙脚乱收拾了一下电脑,冲大家微笑。

“他眼睛真好看。”锦觅托着腮,小声说。

旭凤嘴角勾了起来。

台上的人絮絮地从家族信托的起源讲到家族信托的优点,又从世界各地富豪们的八卦讲开来,聊着私生活和分家产的暗斗明争,话锋一转开始评价自己做过的几个案例,也一概是离婚再婚、私生亲生、分家不分家的,唬的几个企业家一愣一愣的。

“好厉害哦。”锦觅早就忘了记笔记,跟旭凤说悄悄话,“为什么有人长得好看,还这么厉害。”

“你也好看又聪明啊。”旭凤损她。

“你快闭嘴吧。”锦觅翻了个白眼。

“我们这里建了个微信群,扫码入群,如果大家有什么事儿的话,可以在群里讨论。”不知觉中,家族信托业务已经讲解完了,客户经理上前来串个场,顺便说大厅里有茶歇。

一听说有茶歇,锦觅就跳起来迅速前往。旭凤跟着她,倒了杯咖啡,没加奶没加糖。大厅里转瞬就热闹起来,客户经理跟各位企业家客套着,聊着家常,锦觅把每种曲奇饼干都挑了一点,凑了一大盘,又倒了杯红茶,惹得她的客户经理忍不住的笑。

地毯吸走了脚步声,旭凤悄无声息踱到会议室后门,看到刚刚讲家族信托的律师在后排歇息,揉着太阳穴和额角,朗星一般的眼眸随着蹙起的眉头黯淡下来,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一排排的word文档,看的旭凤这个强迫症心里发毛。

“咳,江律师。”旭凤试图没话找话说,“您要咖啡不,我帮您倒一杯去?”

“哎,您好。不用麻烦了。”律师脸上很快挂上了职业性的微笑。

“这是我的名片,刚刚微信加您了,以后多指教。”旭凤从口袋里摸出名片,心中长舒一口气,还好今天秘书提醒了他。

“唔,”江律师翻了一下背包掏出名片盒,递来上来,“多指教。”

旭凤接过名片,微微一笑。

名片简洁地印着公司logo,写着简单介绍:

碧泽律师事务所

江润玉

执业律师

——TBC



*(介于最近形势还是仔细标注一下吧)出处是某对冲基金首席经济师在某次会议上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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